依旧是那片神明之森,依旧是那片森林中央广阔的草地与草地中央不小的湖泊。

    勇者跪拜在世界的神明面前,用最恭敬的态度双手接过神明赐予他的王者之剑——Excalibur,然后向神明许愿想要世界和平,而神明则告诉勇者由于他的伟业,世界早已和平。

    当然,如果这一次教皇国召唤过来的是那些被卡车撞死的、连着四次打喷嚏结果磕到脑壳而死的、写代码结果猝死在电脑前的、走在路上被莫名其妙的人一刀捅死的人作为勇者的话,以上那副勇者和神明间的样子或许会是一个经典RPG的结局。

    但是谁能猜到这次被召唤来的竟然会是远古之远古的创世古神的其中一人呢——顺带一提,召唤来的还不是什么神明几亿个□□之一,而是那位真正身负月之精灵所有能力的那个本体。

    最离谱的就是这位不知道在上一代月之精灵的梦境里干了些什么事,别说是月之精灵了,就连宇宙之女伊碧塔斯、无形之亚丹和科斯的遗孤——甚至连没出生多久的梅高都承认了她继承了几位古神的能力和血液。

    *

    “啧。”

    白驰兰单手拿着这个世界神明所谓的契约胜利之剑,十分不雅的发出了一声咂嘴的声音,然后在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眼神中又翻了个白眼。

    “就这?你管这叫契约胜利之剑?还‘能够让使用者得到守护整个星球的力量’?”

    “别说我现在这个身体了,这东西就连亚楠大桥上劳伦斯变的神职者野兽都打不过——别说掉血了,怕不是连人的家皮都破不了。”

    阿尔弗雷德看了眼缩在树下抱着头碎碎念的神明,又看了眼拿着那把这个世界传说中有着“最强力武器”名称的圣物随意挥动的白驰兰,然后手里接着默默打磨着旋转切割刀上的尖刺,完全不打算去规劝一下自己的神明用这个世界的圣物去砍树的行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世界的圣物真是差劲,看起来就连教会石锤都比这把剑要好用的多。

    这么想着的阿尔弗雷德将旋转切割刀双持,看着最顶端的轮/盘在飞快的旋转中冒出大量的火花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与西普亚斯同名的白雾状神明蹲在树后,看着眼前惹不起的古神和同样惹不起的古神的眷族,再次默默地蹲回了树后面,用双手捂着脸陷入了对神生的怀疑当中。

    神明ver.西普亚斯:呜......不敢去搭话(委屈巴巴)

    *

    最后,实在是被那个弱智神明完全不会隐藏的强烈视线弄得烦得要死,白驰兰终于停下了用“契约胜利之剑”砍树砍草的动作,将它与背包里的那些武器做了个对比,才发现在把这这破东西数值化后甚至连猎人斧都比不上。

    “那边那个神明。”

    白驰兰随意的将圣剑又抛回给那团白雾的神明,看着他慌慌张张地飘过来然后“啊呜”一口把圣剑又吞回了那团白雾之中。

    “既然已经缓过来差不多了,那也该告诉我们该怎么从这个世界离开了吧。”

    美艳的女子摘下帽子后,披散下来的头发有两股就这么垂在脸颊两侧,发梢弯曲的弧度就像是小钩子一样勾着望向她的所有人的魂魄。

    西普亚斯,只能在白雾中看到脸型和嘴部轮廓的神明用雾气捏出三块形象的汗滴,然后过了一会儿后才用着和圣子一模一样的声线说道:“那个......现在就算是我也不能将两位送回去.....”

    “不不不,求您不要拔枪!不能把您送回去是因为没有媒介,因为您看,您不是也在同化我的记忆后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了么。”

    “原本来到我这里的勇者应该带着‘来自东方魔王的犄角和森林的心脏’、‘来自西方圣人的祝福和妖精的露水’、‘南方深海的宝钻和沙丘的明月’、‘北方冰川的火焰和天使的双生羽’还有‘中洲鉴识的真眼和女王的虫卵’,将我的力量全部拿回后我才能恢复成原本的我,然后才能打开通道让你们回去。”

    “但是您的力量过于强大,直接打破我在森林前的结界就进来了,所以我也没办法呀。”

    说着说着,就看到这一团白雾又凝聚出一个委屈巴巴的哭脸,然后将自己扭成了条皱皱巴巴的抹布。

    “啧。”

    白驰兰实在是对这个跟小圣子同名同姓,连声音都是一样的神明看不下去——明明是小圣子的时候怎么看这个哭包脸怎么可爱,难道这就是有脸和没脸的区别么。

    “虽然也不是不能自己撕裂空间壁回去......”但是这样岂不是就少了可以填充小金库的理由了。

    白驰兰看着对面的白雾又是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是笑了一声说:“反正回去也没事干,就当是来度假了呗?”

    她对自己心爱的眷族说:“那你呢,是打算跟我一起在这里还是回去?”

    阿尔弗雷德看着猎人小姐黑夜的眼眸,眨了眨自己蓝色的眼睛,最后还是开口道:“不了,我心爱的猎人小姐。”

    “亚楠还有污秽的血族等着我去猎杀,拜伦维斯的教学楼内还有我不知晓的知识,洛加留斯大师也还需要一个忠心的学徒。”

    金发的猎人走上前,轻轻用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指划过女子的脸颊,然后退后几步,向驰兰行了个最标准的猎人礼节:右手抚在左心口前,左手向身侧左下方自然垂去,左脚后撤到右脚之后,最后向着白驰兰鞠了一躬。

    “您最真挚的友人阿尔弗雷德,将永远遵循召唤之铃声,赶赴你的身旁。”

    蓝眼的猎人身形逐渐变得透明,最后自下而上变成淡青色的光点,消失在了这方世界中。

    看着阿尔弗雷德以被自己召唤来时一样的形态消失,白驰兰闭上眼睛,将自己投入意识之海上的那栋古老的洋房里。

    再度睁眼时,驰兰站在熟悉的那片土地上,眼前螺旋的阶梯通向一栋看似年久失修的洋房,在房顶上甚至还能感受到过去那场火灾的痕迹。竖满墓碑的楼梯右侧是一片同样布满墓碑的花园,比知名的白色花朵盛开在石板铺成的小道两侧,一道雕花的铁门将有着十字架的后花园和小道隔开——虽然现在这道铁门上已经没有了那个沉重的锁头。

    阶梯左侧与另一道通向洋房后门的阶梯之间有着一座干枯的喷泉,就在这个喷泉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台子上,正坐着一名穿着黑色裙子,身披棕色毛毯的白发人偶。

    意识之海中的驰兰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站在人偶所坐的台子前,久久没有动弹。

    “自从你吸收了祂们的血液后,就很少回到这个曾经的噩梦了。”

    白驰兰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史上第一位猎人——自己曾经的导师——格曼自这座梦境中的猎人工坊一旁的小道里走出来。

    “你又去那片花田了。”

    驰兰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是不想出去。这里早已没有月神,所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保持着这幅......”顿了顿,她露出一副很微妙的表情来,“十分邋遢的老头样儿,我记得以前就跟你说过了吧,亚楠里的兽化病消失,所有重生在亚楠之人都有我赋予的力量让自己永远处于最巅峰的时期。”

    格曼听到这位自己看着从猎杀一头患病野兽都做不到的新人一直成长到现在这幅模样的女子这么说,却也只是没形象的靠在那些能将猎人传送到亚楠各地的墓碑上,“既然没有了兽化病,那我还要出去干什么。兽化病已经解除,那么猎人就该不复存在。”

    “......我没让你接着杀人。”

    驰兰将人偶小心的向旁边挪了挪,自己也坐在台子上与格曼面对面。

    “你这老头子怎么就这么倔呢,就算你出去后啥都不干纯养老也可以啊,路德维格可是一直跟我念叨着想见你呢,还有玛利亚师姐也想要......”

    “那不是‘念叨着见我’,是想把我打到半死后再把我念叨个半死。”

    格曼打断自己最后一个徒弟的话,想到路德维格那个马脸帅哥过去那副一脸灿烂笑容的拿着月光大剑直接就向别人脸上招呼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我在这里又没什么不好的,不用进食也不用睡觉,还能帮你打理打理那些被堆得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说到这里,格曼又看了眼对此毫无感觉的驰兰,又一次确定了自己的这个小徒弟在某些方面不是装的,是真的天然。

    对自己有多受欢迎毫无反应,只是心安理得的认为那些送给她的东西只是镇民们对她救下他们的谢礼而已。

    弱智小姑娘觉得别人送的花反正自己养不活,就想这么直接原封不动把一大捧玫瑰花通过加斯科因送给他家的两个孩子养活。结果吓得加斯科因这个老实人直接躲了白驰兰一个礼拜,最后好不容易把乌龙解开,可怜的加斯科因神父又被自己的猎人搭档亨利克好好嘲笑了两个礼拜。

    *

    白驰兰虽然看不清格曼被挡在帽檐下的眼睛到底弯成了什么样子,但是上一次格曼嘴角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还是自己听了他的屁话,从杀死神职者野兽的亚楠大桥上跳下去——当时那个弱智的自己还觉得真能找到宝贝,结果最后还不是变成一滩肉泥,只能从猎人的梦境里再次苏醒过来。

    “......好吧。”

    盯着格曼这个老东西半晌,白驰兰也只得放弃第不知道多少次劝他离开这个梦境。

    “既然你这么坚持的话,老师......”

    “那么这些东西就拜托给您来收拾啦!”

    抢在格曼再说话前,白驰兰一个响指,身侧打开的黑色细长口子里就开始一股脑儿的向外吐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既然您实在是不肯走,我也不好意思让您就这么在这里生菌发霉,所以只能给您再找点轻松的活儿来让您不至于真到最后只能坐上轮椅了。”

    这边白驰兰一张小嘴突突突跟机关枪似的把所有话都一股脑儿说出来,那边的裂缝就不断地向外在把东西倒出来。

    各式各样的纯银项链、镶嵌着白钻的黄金戒指、纯银的头冠、不知道是哪里摘到的一大捆“杂草”、路边不知道哪里捡到的好几块不小的“石头”、某种植物的根茎哈游某种莫名其妙的动物尸体......

    在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拳头大的钻石都是小物件,还有一看就是被融过一回的脑袋大小的金块,一坨看上去跟乱麻一样的金线——上面甚至还残留了点不知道哪里的线头,甚至还有好几座与人一般高的纯银雕像......

    格曼眼睁睁看着这道黑洞洞的口子里逐渐吐出一座纯金的雕像,那东西立起来以后至少有五六米高。

    曾经的伟大猎人·上一任月神的代理者·不管怎么看都不算富有的格曼看着驰兰拿出来的纯金雕像,最后也只是按了按头上的帽子,转身后向驰兰挥了挥手表明自己之后会收拾的后,就默默走回了楼梯上的洋馆里。

    *

    将之前从教堂出来后一路上到处捡到(?)的东西都倒出来,最后驰兰抓住半空中那道口子的一角,提溜着晃了晃,把最后一个纯金的戒指扔到已经堆成小山的一堆的东西上面。

    随手一抹,能看到裂缝后无穷星空的口子就在不明显的水波后被白皙的手指抚平。驰兰最后又看了眼坐在台子上毫无动静的人偶,见她依旧是毫无动静后,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回到自己本体还呆着的那个异世界里去。

    将自己的意识从意识之海中抽出来后,白驰兰缓了一会儿后才把自己的视角从这颗星球的外面拉回到森林里自己真正的肉身眼里。

    “话说,”

    驰兰将挂在身侧的医疗瓶拿下来,喝下一口解渴,然后对着一直在身旁的白雾神明说,“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力量被分成好几分对吧。难道还能有人阻止你变得完整不成?”

    听到白驰兰这句话,那团白雾好像抖了抖,然后才弱弱的说道:“这......确实。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只要拿到我全部力量的人就可以成为新的神明嘛。”

    “亚喀特大陆上又有好几个种族的首领并不满足于现状,想要更进一步的权利。”

    “诶——原来是这样么。”

    白驰兰拉长了音,看了眼连连点头的废物神明,又想到了当时自己的在星球外所看到的景象: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和中央的圆形大陆上的教皇国领土上空,漂浮着一层厚重的黑雾。那片浓郁的雾气中不时还会有或白色或赤红色的光芒闪过,完全就是一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帮你把力量都收集起来吧。”

    当然这是顺便的,最主要的自然是去旅游。

    白驰兰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后在空中向下一划,透明的光幕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再向左一划,世界地图被缩小,地区的详细地图被放大。

    从教堂出来后沿路上的各路建筑都在打上勾后变得暗淡,而在地区地图的右上角的一片战争黑雾内,地图上标志着一个由金色花纹编制而成的菱形,旁边标记了一行小字:妖精之都lfheimr——与“白驰兰”这个个体所居住的第一个世界中的北欧神话有着同名的世界,亚尔夫海姆。

    将地图上的菱形标记在视野里标记出来,白驰兰将三角帽又带好,背对着那团白雾的神明只是挥了挥手后,就悠悠闲闲的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

    就在白驰兰走后不久的猎人梦境之内。

    格曼站在梦境里那栋老久的猎人工坊最里面那座圣母石像前,将桌上被风吹倒的蜡烛一个个摆正后又重新点燃。

    “这次你耗费的时间比之前要多了。”

    格曼也不向后看,只是重复着将蜡烛点燃的动作,然后将动物脂肪燃烧后冒出的白色烟雾挥开。

    “啊,第一猎人大师。”

    铁底的靴子和年久的木质地板在碰撞中发出闷响,格曼能听到粘稠的血液滴到地板上的声音。

    “毕竟治愈教会上层有着古旧思想的人还是太多了,我只能很悲伤的用了点小手段来让他们永远的闭嘴了。”

    被刻意压制低沉的男性声音在格曼身后响起,这人沙哑的声音中透露出显而易见的疯癫。他将一块刻有深红色图形的深青色颈饰拍在猎人工坊里那张能够升级武器的桌子上。

    “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我心爱的神明的。”

    金发的教会猎杀污秽之血族的猎人将自己带着铆钉的护手与手套层层解下,用那双骨节分明的苍白双手慢慢地抚摸过这张工作台和一旁架子上的每一样东西。

    他看向工作台靠墙一侧上方的那些挂着的武器,最后在看到与自己使用的转轮切割刀一模一样的武器后眼中爆发出变态的黏腻的狂喜。

    “啊......不管看几次都不够啊,我心爱的猎人。”

    被赤红取代了青蓝的眼珠紧紧地盯着那件武器,现在在狩猎名单上又添加上了那些治愈教会上层人员的男性猎人用手病态的捂住自己的脸。

    “啊啊......我心爱的猎人。我心爱的神明......”

    我的......挚爱......

    “她现在不在这里,闹够了就滚出这个梦境,教会的刀斧手。”

    阿尔弗雷德右眼一跳,他迅速降头向一边歪去,堪堪躲过了擦着他脸颊飞过的利器,又是向后一个大撤步,避开了向他小腿射击的铅弹。病态的猎人顶着一副光洁干净的脸颊,对自己一身教会刀斧手服装上好像是泼上去的血渍毫无反应,只是平淡的说:“您是她的老师。”

    金发的猎人脸上只是一片冷漠,连平日里阳光的笑容都已经懒得出现。

    “哼,臭小子。”

    格曼以不复合他这个年龄的身手转了转右手上的猎人火铳。

    “既然看到那个蠢丫头不在这里,就赶紧滚回去把那个治愈教会的上层人员都敲打敲打吧。哼,劳伦斯——野心倒是不小,到现在还在想那些用古神之血洗脑人的无聊玩意。”

    格曼径直走过阿尔弗雷德,将插在墙上的慈悲之刃拔下来后与猎人火铳一起收进了斗篷内。

    “啊,对了,记得把你带来的那两个东西带走。”

    转身上楼休息前,格曼回身指了指阿尔弗雷德进门后就放在门口的那两个还在向下滴血的头盔和武器。

    “话说回来,就在你来之前不久,那丫头回来过一次。”

    格曼看了眼脸色瞬间黑下去的阿尔弗雷德,摆出一副悠闲的样子慢悠悠地上楼休息去了。

    “......不过是个不敢面对过去的懦夫.......呵。”

    依旧是红眼的阿尔弗雷德拎起门口的头盔和武器,

    “不过如果是为了我心爱的猎人小姐——这可不行,可不能带着这一身的污秽之血去找那些老家伙。”

    想到还在那个无尽的梦境中的小猎人,还有将自己从死亡的梦魇中救赎出的女神,阿尔弗雷德不由得柔和了表情。

    “要不是猎人小姐的给予的恩赐,否则我也不会想现在这样移动到任何一处被月亮照耀的地方了。”

    阿尔弗雷德折了一束路旁白色的小花,放在了墓碑下那些有着空洞眼眶的信使面前。

    “麻烦你们把我带到拜伦维斯的教学楼内了,小家伙们。”

    他半跪在墓碑前,白色的荧光将他笼罩,最后在红月的照映下变成了一串星光消失在了这个梦境之中。

    *

    “哈啾!”

    白驰兰低头将喷嚏打出,与此同时向上反手就是一枪,将向她扑来的金色皮毛的棕熊就一枪崩碎了下颚。

    “唔.....难道有人在念道我吗......”

    随意地将还热乎着的熊类尸体塞进背包里,白驰兰又将一株长着透明花瓣和紫色花蕊的花朵从一棵粗壮的树下扒出来。

    “啊这是啥——圣花......哦哦,花瓣可以用来制作治疗药,花蕊可以制作毒药——感觉还不错,收起来吧。”

    白驰兰将花朵收进背包,看着那个空格内的数字从“19”蹦到“20”,然后右手把洛阳向上一挥,背包里又多了一种叫做“食人藤”的东西。

    “我看看现在在......又走偏了。”

    白驰兰看着眼前光幕上被自己开了一大半森林的地图和妖精之都四周依旧环绕着的战争黑雾,发现自己距离妖精之都的距离比刚从白雾团神明那里出来后的直线距离也就刚进了不到一百多米。

    “好吧......”

    驰兰看向与妖精之都标记点反方向的视野中那些显示着可以采摘和收集的东西后,拉了拉帽檐。

    “还是正事要紧。”

    妖精之都什么的,就,先算了吧——毕竟开放世界里的主线任务从来都是没事干了才会去做的东西。

    这么想着的驰兰又是一枪崩了想自己扑来的一只长着翅膀和条纹的老虎,用影子内的触须又卷下了一串枝头冒着光的水果放进背包里。

    见到了不错的东西呢,又是一顿搜刮,甚至因为有地图,所以连埋在森林地下的各种宝箱都能挖出来的驰兰笑眯眯的想着。

    然后又是一个开箱脚,把深埋在森林地下的宝箱直接用蛮力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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